与高欢设计将尔朱兆赶出宫廷固然是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还是有过程的,不可能立刻马上就奏效。所以,她还需要防备尔朱兆的反扑,她的这张脸尔朱兆是有印象的。
毕竟,她被尔朱兆所俘囚那一次,差点捏爆了尔朱兆。当日,她与元明月被尔朱兆所俘,她让元明月先行离开,随后自己独自面对尔朱兆。
她现在还记得尔朱兆意图轻薄自己时,自己抓住了他的不可描述之蛋,几乎捏爆,当时尔朱兆登时疼的如遭雷殛,大叫:“姑奶奶,疼、疼、疼、疼、疼、疼、疼!”
她现在想起尔朱兆在卧室中哎哟哎哟跳来跳去呼痛的狼狈之状依旧会心一笑。
她记得她逃出房间时,尔朱兆捂着那里追赶上来的时候,她又给了一脚。
她记得尔朱兆疼的白眼连翻,口中嘶嘶叫唤,几乎晕厥,腰部弓得如同一个虾球一般,再也攻击不得.......
尔朱兆一定会记得她,如果再被这厮抓到,只怕难逃毒手,但这次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是,这次她身负的是行刺尔朱荣这等惊天大事,这等历史重责,片刻马虎不得。
为了以防万一,她需要易容,但是萧赞现在神隐了,不知所踪,这个世界上,她能相信的易容者只有宇文泰了。宇文泰易容术虽不及萧赞,但毕竟当日从萧赞处学习不少。
因此,她紧急的写了一封信给宇文泰,毕竟自己身负千钧重担,行刺之事攸关历史进程,这种伟大事件面前,个人以往的小小恩怨,夫妻间的小小矛盾已不足道。
何况,时间是人类历史上最好的魔术师。
人类在耕种的时候,郊游的时候所碰到或者踩过的每一根森森白骨上原来都附着一段完满血肉,有些甚至可能是惊世传奇。
但完全不会还会去珍惜或者怜悯或者对那根白骨产生任何感情,这是因为时间磨平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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