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道:“无所谓啦,也有好处,这种大规模调动这么顺利,只会增加尔朱荣的志得意满,说不定能削弱他的防备之心,凡事都有利有弊。”
元宝炬微微一笑,宇文泰所言似乎也有道理。
元宝炬当下又问了问他与元栋奇之间的情感问题,宇文泰淡淡一笑,这种事情急不来,何况,隔阂也没那么容易消除,目前又面临行刺尔朱荣这种历史级别大事件。
当下道:“命里有时终须有,随缘吧,何况当前形势这么复杂,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再说了,她在宫中做女尚书,案牍劳神,也忙。”
元宝炬其实还是对朝廷会选元栋奇去做女尚书一知半解,他总觉得这挺危险,行刺当今天下权势第一人很危险。客观来说,他觉得宇文泰应该阻止。
宇文泰淡淡一笑,道:“她想什么做什么是她自己的自由,女人的人生没必要男人来管,我倒觉得朝廷选她做女尚书,倒是显示当今圣上有所图谋,至少还有斗志和头脑。”
“再说了,女子在宫廷中行事较不引人注目,你看尔朱兆的事她岂不是处理的很好。”
元宝炬笑道:“尔朱兆的事可是你的筹划,她不过是执行罢了,反正元修就这么一个妹妹,你还是要好好善待,千万可别整出什么事来。”
宇文泰听元宝炬提及元修,不由得心下怅然,得知元栋奇是元修妹妹,其实他除了慨叹历史之外,并不高兴,他还是不那么喜欢元修。
好在最近元栋奇忙于大事,和元修走得也不算近,倒是元修三天两头问宇文泰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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