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栋奇,就算你哥不允许你进地窖,你也不能打晕他........”
元栋奇显然有苦说不出,道:“我、我、我不知道哥的武功不及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盛怒之下没有留手,总之,我现在乱的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哥怎么会晕过去........”
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宇文泰叹了口气,现在谁也不知道死士去了哪里。
元修大声道:“够了,不要哭了,现在不是吵的时候,现在死士不见了,黑獭,死士在哪儿?你找元栋奇要,不用找我…….”
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
元栋奇这时也激动了:“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知道死士在何处?”
本来正走向桌子,准备倒一杯水喝的元修闻言停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身,满脸都是愤怒之色。
元修:“你不知道谁知道?你把我打晕,把你亲哥打晕,不就是想劫走死士么?你跟我说不知道?”
“妹妹,呵呵,呵呵,哥是看走眼了啊,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人,枉我还担心你的安危,和宝矩一起联名,将你解职,准备接回家来照料。”
“你倒好,把我打晕了,放了死士,又跑回来,跟我演这一出。高明,高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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