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元栋奇看见元明月进来,犹自双目无神,无喜无怒。
元明月将汤用羹匙舀起:“吃吧。”
元栋奇吃了一口,犹自毫无神采。
迷谷,元修草庐地窖内,死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手铐脚镣俱全,活动空间有限。宇文泰端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趁着元明月离开这段间隙,他得赶紧审问。
那死士冷冷的望着宇文泰,冷笑。
宇文泰因为痒,不时的去挠手臂。
死士揶揄道:“看你奇痒难耐吧,不如你放了我,我给你解药。咱们两清了。”
宇文泰冷笑:“你有解药么?”
死士:“自然是有。”
宇文泰叹了口气,道:“看你劫持人家孤儿寡母,可见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元栋奇怎么找了你这么个人做死士?”
死士冷笑,道:“我的任务是杀人,不是做个善人,杀人本来就不是善事,何必要做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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