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月拆开宇文泰的手臂纱布一瞧,这时血已经完全浸透了白布条,元明月惊呼一声:“我的天哪!你怎么伤的越来越厉害了。”
她先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已经觉得创口有所扩大,但是当时并未裂开,所以并不恐怖,这时因为方才那一番抢被子挣扎手忙脚乱,创口全部裂开。
元明月记得第一次给他裹创的时候,伤口其实没这么大。
元明月大怒:“谁这么狠毒?你这原创口旁边这几刀怎么回事?”
宇文泰叹了口气,道:“你从王府取药来之前,我要提审犯人,怕难止痒。于是又多割了几刀。”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承认后来的创口扩大的元凶便是自己。
元明月愕然:“你这个疯子。”
宇文泰:“谁叫你那特效药不早些来,我多割几刀,挖掉一点腐肉,总会把当初中毒那块腐肉给剜干净了,自然止痒。”
元明月又心痛,又难受:“这当初是哪个杀千刀的伤了你的,我要杀了他。”
她摸着自己的心口:“我好心疼。”
宇文泰叹了口气:“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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