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栋奇满面寒霜的站在门口。
宇文泰惊愕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元明月也怔住了,一时呐呐不知道该说什么。
元栋奇:“我就说,我被解职,我受伤,黑獭,你怎么就不来看看我?还有你,明月,我就说怎么经常看不见你。”
元栋奇转身欲走。
她对元明月本来没那么嫉妒,但是捉奸过长孙无垢一次之后,她发现她现在的气量变小了,对这种事情她几乎不再能容忍了。
宇文泰跳下榻,创口撕扯,几乎忍受不住,叫道:“栋奇——”
元明月这时也傻住了:“我………”
她张口结舌,结结巴巴道:“黑獭,他,他,他受伤了。很严重的伤,他的手痒的厉害。”
元明月无法分辨,将宇文泰的手臂举给元季裳看,宇文泰急忙藏起自己的手臂。讪笑着:“没什么,没什么?明月瞎说。”
元明月极力分辨:“他真的伤了,伤的比你重,元姐姐,所以,我,我要照顾你们两个人,只能两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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