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士兵正欲扑上,将车上跃下的第二个人拿,娄昭陡然觉得不对。他当机立断,刀势不变,向着宇文泰的头颅便斫下去。
马车内第三个人扑出,正是那名车夫,那车夫一把托住了娄昭的手。他的手如同铁钳。
宇文泰怒喝,挣开众军士,走到马车上跃下的第二个人身前,欠身指着娄昭道:“娄昭,你好大胆子,陛下在此,你也敢这般冲撞。”
娄昭、窦泰一时都惊愕住了,那些士兵一时也怔住,他们本来正准备上前扭住宇文泰。但这时听了宇文泰一席话,不由得大惊失色。
士兵们将元修和宇文泰以及那名车夫围在了垓心,一时手足无措。那车夫乃是蔡佑,受了宇文泰差遣,从夏州赶过来,这时出其不意,已经夺下了娄昭的刀。
三人被烟熏火燎,虽然模样狼狈,脸上满是尘土、灰烟和树林中的野草碎屑粘在脸上。但神采奕奕,凛然不可侵犯。
元修虽然未穿皇帝衮冕,但是显然一副居高临下之状,逼视娄昭。
宇文泰冷笑着,望着抬着弩弓的士兵们,纵声大喝:“娄昭、窦泰,你们还执迷不悟,是想在欺君罔上的路上越走越远吗?啊?”
娄昭、窦泰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杀宇文泰确实是他们的坚定信念,但他们任谁也没有想到,宇文泰会这般狡诈,会让元修随他同车。
宇文泰见一些士兵犹自手执弓箭张满,怒喝道:“娄昭,窦泰有高欢做后台,你们这些普通士兵也有后台吗?敢举弓弩对着圣驾?谋逆罪及三族你们知不知道?”
士兵们惶恐的望着娄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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