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她抱起,放在榻上,拿了一闯被絮来,折叠后将她的那只伤腿垫高,道:“伤的也不算甚重,三天后,待伤处消肿后就可以利用热水袋或者热毛巾进行热敷,以改善患处血液循环,加速扭伤处恢复。”
她只能声如蚊蚋般说声谢谢。
由于姚夫人伤了腿,长孙无垢与宇文泰这几日便天天都来看她,长孙无垢一般白日来,宇文泰一般夜间来,这当然也是长孙无垢的要求,宇文泰也不拒绝。
这日夜间,膏药敷罢,宇文泰见姚夫人的腿也不甚肿了,基本完好如常,便道:“料明日便可以行走如常了,你明日先试试。”
姚夫人道了一声:“谢谢。”
灯烛跳跃着,她心中几乎纠结得要死.......
宇文泰见她这般纠结,忽然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的手头忽然便多了一个碗片,下意识的瞬间便抵上了自己的喉咙道:“你干什么?”
灯烛还在跳跃着,姚夫人的身体忽然一个激灵,眼睛也慢慢睁开,却原来方才又做了一个梦。
宇文泰已经走了,并没有过来吻她,她的手中也没有碗片。她叹了口气,心想也许自己还在纠结,或者是因为魏康的那件事情给自己留下了阴影。
魏康已经死了,据说宇文泰给了他一个官职,调离了统万城,路上被人杀了,不知是谁下的手。
她有些惆怅,这一醒来,她久久的都睡不着。恍恍惚惚之中,她似乎又做了一个梦,梦中梦见宇文泰给她打了一只飞凤簪,来给她簪上。
那簪头的飞凤雕琢的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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