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娄昭君也算绝色,他看着她咬着嘴唇,便一时控制不住,而娄昭君其实因为丈夫不断的娶妻,其实也是久旷.........
她本来便处在一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段,她本来就寂寞。
两个人做画之间,人体素描之间,不自禁的毛手毛脚,乱碰乱动乱看,然后,不知何时,就陶醉了,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
这世上,本来就有意乱情迷这回事,何况,面对这样一个绝色的少妇,本就没有人把持得住,除非那个男人不是个男人。
宇文泰本来纯粹只是想做一个画工。
娄昭君本来纯粹只是想他赶紧画完了事。
但是事与愿违,他发现他抵抗不了她的魅惑,尤其是不着片缕的魅惑。尤其又是在这种密封狭小的空间,尤其是这么近距离。
而她久旷之下,意乱情迷之中,也怀了一点小小的心思,希望能够以此阻止他作画,阻止他保留一些身体标记的证据,以免他将来要挟。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丝丝对高欢的报复。
两人各取所需,宇文泰则是对体内涌动的需求的一种释放,娄昭君则是从宇文泰身上汲取高欢已经很久不曾在她身上倾注的那些激情。
起初的时候,两人都还有些羞涩,情热的时候,他们已经忘了一切,天崩地裂,天雷地火。
远处,密林之中,侯莫陈崇远远的守护着这辆马车,然后,他就开始听到娄昭君奇怪的、他从不曾听过的声音,那声音时而如梦呓,时而又像是在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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