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半夜三更,忽然有不少红衣人,忽然不知如何进入他的院子,口中叫道:“收窦中尉。”这些人翻墙进入数屋内,屋子里有很多人半夜惊醒,都瞧见这些人。
清晨醒来,众人查看各门关键锁钥,都未损坏。窦泰心中自此不安,然后又听人说,军令状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签,签军令状这种东西便是和死神做交易。他听了更加抑郁不乐。
他之前颇轻视宇文泰,这时陡然间觉得不可小觑,丞相先前都将他视作一生之敌,这人久经征战,武艺精熟,智谋过人,绝非等闲之辈。
便是丞相昭君夫人也断言宇文泰绝非池中物,但此次挂帅出征,已立下生死军令,倘偌有失,必性命难保。
他一众麾下本来准备拍马屁,这时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得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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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曲江河畔,黄昏。
宇文泰和苏绰、元栋奇三人在曲江之上泛舟!岸上红男绿女,熙熙攘攘,没有一点儿大战之前的气氛!
船只穿行在湖面上。三人在舱中闲聊。
宇文泰举起酒杯:“苏绰,当日你说我会战败,不会真的战败吧?”
苏绰哈哈一笑:“明公不会也信了我的胡扯吧,大行台当知,苏绰学的是儒学,子不语怪力乱神,我是听了大行台的号令,才勉强跳几天大神,哪能真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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