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辨认了一下方向,飞奔而去,这个世上的事情最怕留心,他留心了,大踏步而走,达布干青雀瞧他远远遁去,她没办法再跟了,毕竟她还要留下照顾长孙无垢。
她只能无奈的回到帐中。
此时,宇文泰健步如飞,早已经到了吕苦桃的营帐,吕苦桃选的这营帐,他挺喜欢,安静,与草原上星星点点的营帐隔着有距离美,但那些夜深千帐灯却又都能瞧见。
吕苦桃的营帐中也还有灯光。
现在不算很晚。。吕苦桃还没有睡,若是睡了,他自然不能扰,但是没睡,那就好办了,他轻轻的喊了一声:“吕姑娘,我是宇文泰,我能和你谈谈吗?”
咿呀一声门开了,他就料定会开,毕竟他是一个长得不那么令人讨厌的男性。
吕苦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宇文丞相啊,进来把。”
宇文泰进了帐中,吕苦桃就任营帐的门开着不关,她虽然知道宇文泰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毕竟杨忠给他介绍过宇文泰的为人。
但是宇文泰毕竟是个男人,是个男人,这夜深到了女性的房间总是要避嫌,所以她开着门。
她对宇文泰的这番来意简直一无所知,她心中揣测还以为是长孙无垢出了什么状况呢,她向自己的药囊走去,准备收拾一番,随宇文泰出发。口中道:“长孙姑娘现在什么情况?严重不严重?”
宇文泰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也难怪,她是郎中,自己是病人家属,这么晚,病人家属来找郎中多半是因为病人的事情,他淡淡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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