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吕苦桃的帐子里,两个人都醒来了。
宇文泰已经在穿衣,他必须回到长孙无垢的身边去,这一夜,他疯狂而歉疚,吕苦桃望着他,目光如一泓秋水,澄澈清亮。
“你妻子没有大碍的。”她说。
她长这么大,一直到处飘泊,诚如宇文泰所言,她很少能遇到在这个社会能与她平等相待,并且在精神世界能够理解她的男子。
所以,她也极少与男子过夜。
她不得不承认宇文泰说的很对,自己主宰自己身体的感觉也很好,昨夜一夕欢,动情处她几乎化成了一团云,身体意识似乎都没了,在空中飘。
又仿佛一摊泥,直接瘫软在榻上。
身体深处的感觉犹如大海波浪海啸。而她是那一叶被快乐推上巅峰的轻舟!
乐莫斯夜乐,莫齿焉可忘?
她看见她穿衣,问:“今夜还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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