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的精明在于两边我都不想得罪,他折中。
所以,他拒绝去陇右,他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这老寒腿啊,陇右那高海拔,我去不合适。
于谨不去,宇文泰自然也不能强迫,所以唯有独孤信可往,去之前,宇文泰找独孤信好好的谈了一次话,两人少年总角之交,不意中途分崩。
从内心里,他们都还是把对方当朋友,但是从事实上,从个人选择上,从价值观上,他们已经有了分野。
两人没有邀请任何人,就是他们俩,小酌。
宇文泰也很开诚布公,独孤信也是。
“历史上你应该找不到一个比我对皇帝更好的权臣了吧?我指的是当今皇帝。”
他说的当然是元宝炬。
他从没有欺负元宝炬,元宝炬的命令基本也得到贯彻执行,他所进行的改革也是尽量先通过元宝炬首肯再施行,唯独军事,他专擅一些。
独孤信点了点头。
“但是先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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