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指了指帐外,这黑咕隆咚,你就断定宇文泰没有埋伏?”
斛律金的脸色很难看:“侯景,丞相的意思你不明白?”
侯景:“我自然明白,但是我保留意见,丞相要是命我率军追,我自然会追!”
斛律金:“那就得了!”
高欢情知派侯景追等于零,但是侯景下午才立下军功,他也不便斥责,况且现在是晚上了,夜晚行军,稍有风吹草动,确实夜间行军,颇有不变。
他老于军旅,知道部队夜惊,因为部队夜间高度紧张,神经绷紧,往往风吹草动,以为是敌军,往往容易奔败。
“彭乐,你呢?”高欢瞟了瞟彭乐。
彭乐瞧了瞧窗外黑咕隆咚,虽然有一弯残月在,但是这情况还是不明,况且他觉得,侯景的话也有些道理,宇文泰帐下这些名将未死,可能精锐尚在!
他稍稍犹豫,但是想到自己昨天放跑宇文泰才惹得高欢发怒,这时自然顺着高欢的意思。
“末将自然是愿意率军追赶。”
彭乐的犹豫,高欢自然是明白,他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些不想追击的人,你如派他追击,他当然也是磨洋工,尤其是侯景,你派他追击,肯定是做无用功,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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