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忽然想听曲儿,他想听斛律金唱一曲敕勒歌,于是命斛律金唱
斛律金明白过来,嘶声向天。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隆重的歌声轰然而起。
高欢与宇文泰这一对北魏末年的双雄,一生之中,五次大战,终以高欢的失败落下帷幕,高欢自己也不胜唏嘘,在斛律金浑厚的歌声中,他颤颤巍巍走回马车。
高澄在车中,脸上凝重不已。
高欢叹了口气:“你看我的样子,你应该窃喜才对,你脸上看上去还有忧虑之色,岂非是因为侯景?”
他对这个儿子,其实也不是很爽,娄昭君母子,分别给他带绿帽子,但是,时至今日,他已经无奈,高家受娄家恩惠太多,他只能当还债了。
确实,接到贺拔胜那封信那一刻,信中宇文泰说自己和娄昭君的欢好之事,描述娄昭君快乐时咬人云云,他就知道是真得了。
那时,他确实已经气炸。
但是,三军之事,万机之任,他肩上还有更重要的担子,他知道自己这一败、一伤、一气,已经是神仙难救。不过,他还是要留一口气在。
事到如今,他只能想想,他如果动娄昭君的后果,他自己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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