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见他忧心忡忡,满怀心事,道:“侯景专制河南有年矣,常有飞扬跋扈志,顾我能养,岂为汝驾御耶!汝忧我自知之!”
高澄这时悲哀满脸,哭丧着嗓子:“父王,为之奈何,为之奈何,我该肿么办?”
高欢这时叹了口气道:“有一个人,侯景是抵不过他的,我一直压制他不给官职,不给功勋,就是为了这一天。”
高澄道:“谁?”
高欢:“慕容绍宗!”
侯景曾经跟随慕容绍宗学习兵法,这事儿高澄也略有耳闻,这时见父王介绍慕容绍宗,不由得点了点头,想来父王是早有准备的。
紧接着,高欢又对其他人事交代了几句,比如什么彭乐虽然憨了一点,但是还是比较忠诚的,心腹难得,宜防护之,斛律金比较靠谱,段韶、斛律光后起之秀,可以依靠云云。
说罢,嗝屁!是否死不瞑目,史料并无详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宇文泰接管贺拔岳部队之前,高欢的人生简直顺风顺水,一往无前。
到了宇文泰崛起后,高欢一直不怎么顺,他的不顺甚至并没有随着他的死亡而完结。
他的尸体也没有得到多久的宁静,他的尸体足以写成一部经典的盗墓,他的棺椁被儿子虚葬,也就是说他的儿子大张旗鼓抬出去埋葬的其实并非高欢棺椁。
高欢的棺椁被秘密埋葬,潜凿成安鼓山石窟佛顶之旁为穴,纳其柩而塞之。
负责高欢营葬的石匠全部被杀,但是其中有一个工匠十分聪明,窥见了自己即将到来的生命危险,于是在死前在棺椁的秘密、机关一一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