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宇文泰府中,独孤信才觉得自己多虑了。
宇文泰只是将自己的长子宇文毓叫了出来,这孩子现在也虚龄十一了,身材长得健康壮硕,看见独孤信,老远的便叫了一声:“伯父!”
独孤信摸了摸宇文毓的头。
他其实很喜欢宇文毓,小时候就抱过他。
他和宇文泰,从小认识,同村,几乎情同兄弟,如果不是因为牵涉价值观,他们本该比亲兄弟还亲,在这个战乱频仍,颠沛流离的时代。
但是,价值观是不可调和的。
他也了解宇文泰是最不坏的权臣,但是他不喜欢宇文泰做权臣,他甚至也了解这个国家没有宇文泰集权、没有宇文泰做权臣不行,但他还是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们其实已经都很久没有说话聊天了。
地理上的限制也是一方面,一个在长安,一个在陇右,宇文泰有时候还经常不在长安,而是在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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