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也照办了。
现在,成都已经是一座孤城。
他决定,由自己亲率步骑两万人进逼成都,在距离城外数十里的岷江之北扎营。又下令在江上建造浮桥,以畅南北交通。又令尉迟迥、副将耿豪率领一万余人率中军屯于岷江之南。
两营之间相距二十余里,摆出了决战的姿态。从行军来看,这也算符合宇文泰的精神。但是江南、江北分别大营,全旭并无完全把握。
想到宇文泰一贯来料事如神,全旭立营之后,派人飞马出川,将具体部署以及军事草图禀报给宇文泰。
宇文泰接到全旭奏报,立即大为不爽。立即下诏申饬全旭:
“都跟你强调几千遍几万遍了,怎么一临阵就全都忘了?还搞这么乱?”
“咱们连兵而进,步步为营是不错,但是你不能轻敌,懂?”
“现在,你与尉迟、耿豪分兵,孤军深入,轻敌冒进,一旦有个闪失,彼此如何呼应救援?!”
“若萧为敌军以一部缠住你,再以主力攻击尉迟,你该如何?尉迟是主帅,若被击溃,你也就跟着完了!两军联兵又不相及,一损俱损,知之否?”
“趁着木有出事,见诏之后,立即撤军回广都,不得有误。”
聪明的宇文泰再一次把千里之外的事情就像视频一样拉到眼前,分毫不差。全旭这种江南、江北扎营的方法,看着像是好棋,但是实际上臭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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