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元宝炬咳嗽不止,甚至,他的咳嗽之中带着血迹,他自己知道行将不久。
很多事他都不敢想,他是一个恬淡不争的人。他以为自己这样的性格本该长寿才对,可是最近他发现他的身体不好,他的饮食一直是严格控制的。
毕竟,史书上太多权臣鸩杀皇帝的事迹了。
一曲长安乱,天涯多少愁肠断!
宇文泰占据巴蜀,击溃江陵,杀皇帝萧绎,此时已经军声大震,威震四方,虽然宇文泰限于兵种问题,水师不多,没有继续扩张。
但元宝炬显然也感觉到了,宇文泰凭借着军事的胜利,权威已经不是他所能驾驭的了。
他现在其实有些担心宇文泰,宇文泰虽然近来偶尔在同州大丞相府,偶尔在长安,但总的来说,都是算近在咫尺,离长安不过百余里。
元宝炬知道,就算宇文泰不是虎视眈眈,宇文泰麾下那些人,一定是虎视眈眈,毕竟,高洋篡位东魏,成立了北齐,如今欣欣向荣,长安也在虎口之中。
重压之下的长安元宝炬政治集团,要么内部裂变,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要么绝境反扑,拼死一搏,拿回皇权。
这是必然的两个过程。这两个过程截然相反,就看这两个集团的话事人该怎么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