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烟圈吐的很好看，一个圈接着一个。

        王秘书目光落到他烟圈上，称赞：“你真是个优秀的男人，各方面，都很优秀。”

        她顿了顿，说：“五石散，你是不是有能力，能够研究出来。”

        华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现在，王秘书跟他是一条战线的，但如果李驰李明被扳倒的话，那他接下来的目标，就是麦普公司。

        到了那时候，他跟王秘书，只怕也会变成敌对的关系。

        “你不用隐瞒我。”

        王秘书并不知道华生心中所想，她说：“你以为，公司让李驰研究五石散，就是想要让他研究成功么？”

        华生楞了一下，似是明白了王秘书话里的意思。

        “意思是……公司本身不想让五石散研究成功？”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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