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套路
他左手食指关节处,确实有一道疤。
那是读初中时候上课不听讲,被老师体罚用拳头打墙,留下的伤口。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老师的样子。
没想到,这种小疤痕,许晴居然还有印象。
“是,我是华生。”
他只能回答。
心里有点莫名的温暖。
得到华生的准确回答,许晴叹了口气。
“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落到了这一步。”
华生摇头:“没什么,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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