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之前残废过。
在好了之后,此时此刻,握着手术刀,他清晰感觉到,他的手,变得更加的稳。
这让他想到一个词:不动如山。
也许是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的原因,他总觉得,自己的手,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细致到极点的表现。
同样,那是一种十分玄奥的状态。
他的周围,其余无关紧要的东西,逐渐淡化。
变得很空明。
他的眼前,只剩下一把刀,一个病人。
原本也许是需要借助其他器材,才能够达到手术的效果,但他竟然能够凭着感觉,轻而易举,就将一根毫毛粗细的神经,直接切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