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苏苏发誓,那一下并没很用力,只是本能的自卫。想让对方受点伤,然后她可以趁机逃跑
没想到碰巧砸中大脑的要害,雷少几秒钟就没了呼吸。
时隔六年,易苏苏依然清晰记得当时那种恐惧:确定雷少没有鼻息后,她只感全身血液急速冷却、冻结。轰的一声耳鸣,世界静音。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窒息得厉害。脸色煞白如死尸,颤颤的唇边挂着口水,浑身抖不停。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逃!
可战栗的双腿像扎根在原地,无法挪动半步,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绝望中。
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圈起,男人的手臂将她抱紧。她的意识才回来,缩在男人怀里诚惶诚恐,不停念叨着: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他是自己死的,自己死的!”
当时易凡开口说了什么,至今易苏苏都想不起来。因为耳边只有一片嗡嗡轰鸣,她似乎听不到世界的声音。
直到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冲散了耳鸣,她吓得全身血液倒流,眼前一黑昏倒在易凡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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