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是冤枉的,但也知此事说不清。就算自己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对方是在离间他和江一啸,要将他们的叔侄矛盾推到顶点,不得不在明面上爆发。
不用问了,他已猜到背后做局的那个人是谁!
看着中枪后的女人秒昏迷,瘫在他身下,大腿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了驾驶座和他的身躯。呼吸微弱,破碎得如下一秒就要消失在世上一般。
即便也算经历过大场面,见识过血雨腥风,江月笙此刻也没法从容不迫。
“你,你醒醒!醒醒!”
他拼命摇晃着易苏苏的身躯,深知这个女人不能死。因为她是唯一的证人,能证明他的清白。
可易苏苏依旧没任何反应……
江月笙战战兢兢的摸了摸女人大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好像伤及了大动脉,基本已是无药可救,怎么办?
像个受惊的小田鼠般缩在车里,他惶惶不安的朝车外四周看了看,好在这条马路很安静,没什么人。
于是,江月笙把心一横,直接从女人的伤口里把子弹抠出来。然后一脚将昏迷的女人踹下车,扔在马路上,火速逃逸。
为什么要取走子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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