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奇葩的话,让江一啸哭笑不得,他扭头宠溺的白了她一眼,皱皱眉: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某苏糗,也知此刻不宜跟他怼来怼去,因为他心情沉重。爷爷怎就变成了亲爹,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于是,易苏苏使劲思考,猛地又灵光一闪:
“又或者,燃烧青春?”
猜想当时,江胜莫不是被药物控制了?所以这些年他才想扳倒顾统沧打下的“江山”?
“不!”江一啸摇摇头,经过深思熟虑后,否定了这个猜测,解释道,“无论酒精还是药物,都有清醒的那刻。即便当时不知情,事后还能不知自己被陷害了?”
“对哦,你说的有道理。”易苏苏也认同起来,在思索中轻点头。
“可江胜似乎从没怀疑过自己有私生子,从没想过他和我可能是父子,而非爷孙。为什么?”男人自言自语的问着,脑子里已想到一种可能性。
易苏苏没猜到,便接话:“因为中间掺杂了一个顾统沧的血缘?”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江一啸说着顿了顿,满脸严肃的的看向女人,嘴里也冒出一句奇葩之言,“江胜认为自己坦坦荡荡,无论被动还是主动,他这辈子都没出轨过,公粮没外流,又何来有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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