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小姐口中,鹿泽再怎么对我不上心,也没这个男人渣,对伐啦?”
赤果果揭穿了女人刚才的挑拨,气得叶诗诗咬牙。
她眼睛仇恨的眯起,使劲瞪了女人一会儿后,才转向男人。瞬间恢复到尴尬可怜的表情中,弱弱解释道:
“一啸,我那句话不是这意思,我……”
“你说得对!”男人打断,捏着香烟,一本正经的承认道,“老子就是比鹿泽渣,连保姆都不放过。”
叶诗诗:……
妇唱夫随,男人语气虽淡然,却再度深深讽刺她今天的小人之举。
一个“保姆”也让你大惊小怪,还不惜跑到我老婆这儿来告状?叶诗诗,你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什么时候开始学做小人了?
但话说回来,这次江一啸对她没有太大的恼怒,也没有恨铁不成钢。因为他突然觉得,没有叶诗诗今天的“枉做小人”,他还看不到易苏苏吃醋的样子。
尽管女人从头到尾嘴都硬,从没承认过自己吃醋。可江一啸就是知道,易苏苏介意了,深深的吃醋了。但也许,这种醋意来自过去的他——易凡,而不是现在的江一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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