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失望?简直是满心窝子的蚂蚁在爬!”
顾海川狰狞的表情下,那种压抑了好几年的情绪也爆发。以致于让他一把捏起女人的下颚,将她双唇倏地移到他嘴边,却一如既往没强吻上去,只继续咬牙切齿道,
“那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在床上,干/死你!”
对女人的征服欲,男人大都想用性的方式体现。这种心理易苏苏同样清楚,便在顿了顿后,平静的唇角勾起,冲他俏皮一笑道:
“可我现在还是活得好好的。”
言外之意:就算你再恨我,再想用性的方式征服我,你也并没付诸行动。不是你冷独狼懦弱不敢,而是你始终保持着大男人的尊严,你要的是“心的征服”,而非身体上的占有。
这段弦外之音,也许旁人很难读到。但太多了解她的顾海川,一听便知。于是,他脸上的阴冷凝固,狰狞也缓缓散开,捏着她下颚的手逐渐柔软……
无声的四目对峙中,她始终保持着嘴角俏皮的嫣笑,终感染了男人。顾海川抿着唇,扑哧一下笑出声,继而彻底松开她下颚,靠回驾驶座椅背上,笑笑叹道:
“所以说,注定有缘无分啊!老子特么也认命了。”
“……”易苏苏没接话,眨巴眼睛好奇的看着他。觉得这一刻的顾海川,才是最最真实可爱的。
她很少看他笑,就算有,他也是冷哼苦笑。而此刻他的笑是那样自然,像是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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