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苏苏慌乱的脱口而出,这才深深感觉到,她是多么不舍他挂断。
明明想飞过去扑到他怀里,然后痛哭一场,做小鸟依人状,尽情的诉说。却偏偏要嘴硬?要毫不相让?
作死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打碎的牙,易苏苏只能往肚子里咽。心慌中,她弱弱问道:
“儿子他……”
“怎么,不放心?”男人秒冰冷打断,继而激愤的挖苦道,“难不成你认为我会虐待顾统沧的种?”
话虽不中听,却也终于将他们之间的一大误会说开。
于是,电话这头的易苏苏惊诧:“你,你怎会有这般思维?”
“听着易苏苏,我这话只说一遍!”无限烦躁中,纵使多么不想提及这件事,江一啸也字字清晰的把话说开,“血缘报告已证实,你儿子是我爷爷的亲孙子,跟我江一啸,平辈!!”
“……”易苏苏嘴巴张大。
她惊愕,极其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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