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落把他的伤口都衣服割下来,然后摇头:“有酒吗?”
“逃犯哪里来的酒!”
施落皱眉:“不消毒的话会感染的!”
“少废话,包扎!”
施落只好拿刀上他衣服上割了一块,给他包扎好,男人站起来的时候,几乎站都站不稳了,他踉跄了一下,险些倒地。
施落皱眉,看了看慢慢暗下来的天,道:“我们现在怎么走?”
“鬼知道!”男人这么说。
施落“…”
他四处看了看,可是四周环境一样。
施落也意识到了,她苦着脸问:“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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