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忙了…”陈县令捂着微微发晕的头说,朱氏一直晃,晃的他越发头疼。
朱氏这才放下手中茶盏。见他心(情qing)不错,问道:“这位苏公子倒是好人才!”
陈县令抬头看了她一眼道:是不错,可惜啊…”
朱氏一怔,感觉陈县令还有后话,不由问道:“老爷可惜什么?”
陈县令看着朱氏问道:”夫人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准备给你那个妹妹说亲?”
朱氏叹了口气,说起她这个妹妹也着实让人((操cāo)cāo)心。
朱氏有个小妹妹叫朱紫嫣,是姨娘生的,可是那位姨娘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朱紫嫣便一直和朱氏养在一处,朱氏对她也是有感(情qing)的,朱紫嫣十几岁的时候说了一门亲事,可谁知道,成亲当天,就赶上胡人进犯,那男人还没入洞房,便被拉去打仗了,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朱紫嫣的婆家觉得是她不吉利,冲的,于是把她送到了姑子庙守着,这一待就是十年,今年,婆家人都死了,她又成了孤家寡人,朱氏觉得她可怜,把她接到了远山镇。
她一直想给她找个人家,可她年纪大了,又是那么个(情qing)况不好说亲,朱氏如今看到苏安,他年龄也大了,和妹妹正配,而且,没有家里人,没有靠山,陈县令又看中他,若是能和她妹妹在一起,即能给朱紫嫣找个好人家,又能给陈县令找个好帮手,岂不是两全其美?
朱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陈县令却连连摇头。
朱氏还是不解。
陈县令解释道:“苏安的父亲当年可是书院数一数二到大才子,样貌好,人也及其聪明,本来会有更好到前程,就是因为被京城一位富家小姐看中,非要嫁给他,可是靖南家中已有发妻,自然不愿意,所以,那位小姐家里便动用了关系,将靖南调往了西北边境的一个小县,谁知道,刚上任的第二天,靖南就被一伙贼人杀了,连带着一家老小几十口人,都死了,只活下了这个苏安,听说是后来跟着舅舅走了,这些年一直没有消息,如今他突然冒出来…”
陈县令不由有点怀疑,尤其是知道他还住在卫琮曦隔壁时,就更加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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