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举杯喝了一口,却叹了一口气。
苏安敏锐的捕捉到这一幕,不由问道:“陈伯父为何事烦恼?不知道晚辈能否分忧?”
陈县令看了看苏安,也是酒劲儿上头,不由叹了口气道:“苏安啊,你看看伯父,在官场上待了大半辈子,还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不久前,荣城知府的调走了,本来以为,是我继任,上下我也都打点好了,谁知道,今天,调令下来了,却是另一个知县!”
陈县令想到这个就觉得心头堵着一口气,明明之前上级都暗示过了,可是现在怎么就被人截胡了?
苏安早就知道了,他眯了眯眼睛,道:“是不是伯父得罪什么人了?”
陈县令一怔…
若说得罪…
陈县令猛的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若说得罪,他不久前得罪了上面那位,龚大夫的事(情qing)本来可以暗地里解决,可他却选择了一个最高调的方式…
之前上面那位忙着,如今难道是腾开手了,来收拾他了?
苏安看他这个样子,不由道:“伯父,晚辈在远山镇不久,却也听说了不久前一个大夫的事(情qing),那件事本来应该给伯父的政绩上添一笔,可是如今看来,莫不是那次得罪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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