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想不明白,但是没敢多问。
萧墨沉了沉眼睛:“你下去吧。”
凌云退下,萧墨的手指死死的捏着一颗棋子,直到棋子成了粉末。
他用帕子擦了擦手,脸色越发(阴yin)沉。
他不把她赶走做什么?再看着她在他眼前晃,他就要发疯了。
萧墨真的无比痛恨南越五皇子这个(身shēn)份,如果他不是南越五皇子,他就不是她五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她带走了。
萧墨长舒了口气,伤口还是隐隐作痛,可是他一点都不在乎,没有什么比他的心更痛了。
他看着窗户出神,良久他忽然笑了,迟早有一天…
施落被萧墨气饱了,早知道让他死了算了。
她看着桌上的帖子心烦意乱,最后决定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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