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九手一顿。
卫琮曦道:“那时候他们说我苟延残喘,说我凶残变态丧心病狂杀了自己的发妻,说我这种残废活着不如死了。”
李羡九垂眸。
卫琮曦冷笑:“由此看来,世人的看法是最不重要的,成王败寇,只有上位者才能左右言论不是吗?”
李羡九叹了口气:“或许是吧。”
他无话反驳。
卫琮曦静静的喝了杯茶。
“所以,我怎么样才能给南越公主一个惊喜?”卫琮曦问。
李羡九皱眉:“你这样招摇不好!“
“啪!”卫琮曦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抬头看着李羡九:“那么,麻烦安王世子告诉我,怎么活着才是对的?是苟延残喘的窝在这个地方,靠着皇帝的施舍度(日ri),担心哪天他不高兴了就要了我的命吗?”
李羡九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南越狼子野心,你和他们合作等于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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