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声惨叫传来,其中一个人大声道:“我说…我说…是宁安候府!”
萧铖抬了抬眼皮,冷笑:“继续!”
几个人很快没了动静,萧铖道:“用水泼醒,继续!”
很快,那几个人又醒来过来。
萧铖道:“我不是傻子,说实话!”
几个人还准备硬抗,毕竟咬伤疼,还是可以忍过去的。
萧铖忽然(阴yin)森森的笑了下:“同样的刑法不能用两次!”
几个人一愣,直觉不好。
“把他的嘴掰开!”萧铖说完,就有一个人见过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嘴掰开,只见另一人抓着老鼠放在了那人的口边,道:“别担心,它爬的不会很快的!”
剩下的几个人只觉得喉咙难受,想干呕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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