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落道:“虽然我没有正式拜我师父,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不可能再拜你为师。”
钟岁言忽然站起来,直接走到了院子里,外面还在下雨,他的身上很快淋了雨,钟岁言却浑然不觉。
施落皱眉,这个天气,这么淋雨钟岁言不冷吗?
钟岁言道:“太医院就那么几个人,谁把你换走的,很难猜吗?”
施落不吭声。
钟岁言又道:“学不学随你,不过友情提醒一下,卫琮曦得的是寒症,想必是当年腿断了之后,天气又不好,一路上磋磨寒气入体,后来又没有好好的调理,死倒是不至于,最多就是瘫痪。”
他大笑了一声:“这个好消息我要快些回去告诉苏墨,想必他很乐意听到。”
钟岁言走后看,施落沉了眼睛,卫琮曦的身体情况她一直觉得还不错,会有钟岁言说的这么严重?
若是严重萧老头为什么不说?
这些都是施落想不通,更让她想不通的就是钟岁言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教自己医术呢?难道真是他说的那个理由?
施落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至少在对待钟岁言这件事情上不能有放松半点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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