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雁九十分嚣张道:“我就见不得这种小人,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他若是有骨气,当初澜京破城之日,就该一头撞死,何必穿着大越的官服,在这里装清高?”
秦雁九声音不小,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却没有人敢什么。
秦雁九冷哼:“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言官怎么了?有种去弹劾她。
施落才发现几年不见,秦雁九的脾气越发的暴了。
不过她知道秦雁九可不是个冲动的性子,何况还能指挥尹副统领,尹副统领也是听方奇的,而方奇是禁军统领,他只听萧慎或者太子的话,太子这是在告诉那些大周的旧臣们,现在是大越,不是大周了。
言官可以说话,但是要分什么话。
卫琮曦那是开国功臣一般的人物还是大越唯一的驸马,张崇山敢站在宣德殿门口骂他,这是在打大越皇室的脸。
不过秦雁九的维护,施落还是领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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