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施落学的东西都是表面的,纸上谈兵,她甚至都没解剖过尸体。
第一次见这样血腥的一幕,施落觉得自己要疯了。
钟岁言很兴奋,他指着薛邵的一个肾说:“你看,都烂了,必须切掉。”
施落:“您老别跟我说话了……”
她要不行了。
钟岁言看了她一眼,大约是觉得她烂泥扶不上墙,便自己动手了。
他给死尸做过很多次,算的上轻车熟路,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到底只有两个人,这种手术很累人,好不容易做完了。
施落留下钟岁言一个人收拾,她自己跑出去吐了。
同时,施落做了一个决定。
她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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