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公公着实费心了,”徐知惜笑道“这点小事不拘叫那个宫女太监来传个话就好了,何必劳烦您这大总管亲自来呢”
“小姐这话可折煞老奴了,小的不过是个奴才,供主子们驱使的牛马而已。”丁内监笑容满面地说道。
卫宜宁不由得微微侧了头去打量这位丁内监,只见他肤色白净,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看不出多大年纪,眉目俊俏,很是有些雌雄莫辨的味道。
这副相貌往好了说叫阴柔,刻薄一些便是典型的阉人相。
尤其是那一双青郁郁的眼睛,就像是一条冬眠刚醒的毒蛇,隐在洞口向外窥伺。
丁内监是个极敏锐的人,卫宜宁的目光刚刚落在他身上,他便立刻看了过去,同卫宜宁的眼光碰在了一起。
“丁公公,既然姑姑叫我去那咱们就快走吧我也不在这儿看景了,反正以后好景致有的是,只怕我还看腻了呢。”徐知惜缓缓起身,抬手扶了扶鬓边的金钿。
丁内监闻言,慢慢地收回了目光,依旧谦卑地说道“小姐说的对,的确有的是美景,且不急在一时。”
这两个人走后,卫宜宁二人才站够了时辰,从台上下来。
回到缀錦坞,端敏郡主苦笑着迎出来道“是我连累你们两个了,那常嬷嬷我是最怕她的,平素见了她都躲着走,因此今天的事也不敢替你们去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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