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异想天开,”柳姨娘嘲笑道“那梅氏已经被定了死罪,说白了是包氏自己种下的恶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卫宜宁不疾不徐的说道“因为戏就是戏,只要是演的就一定有痕迹。
梅姨娘的高调最先让我起疑,哪怕包氏抓住了她两个女儿的把柄,她还没有收手。继续陷害卫宜宛,直到她自尽。
而与此同时,你一定早就开始着手陷害卫长安了。
因为你知道,卫宜宛的死虽然会让包氏伤心,但还没有击中她的要害,卫长安才是她的命脉。
春莺死在假山洞里六七天,为什么偏偏那么巧,在官府的人进府里查看卫宜宛死因的时候才被发现”
“那是天理昭彰,卫长安自作孽不可活”柳姨娘振振有词。
“不,是你安排好的,”卫宜宁轻轻摇了摇头说“你怕如果不当着官府的面,包氏会悄悄处理了春莺的尸体,这样的话,卫长安就无罪一身轻了。”
“胡说八道”柳姨娘不承认。
“我在老凌河的时候经常打猎,知道在什么样的温度下,死去的猎物会在多长时间内开始腐败。”卫宜宁说道“那些天虽然一直下雨,气温很低,但也绝不可能让她的尸体六七天才只是轻微的腐败。”
“那是因为春莺有冤情,”柳姨娘说道“所以尸体才不腐烂。”
“不,是你为了保持她身上的痕迹,比如她肩膀上的齿痕,我想那一定是卫长安的。可如果她尸体严重腐败了,就没有办法取证了。所以你就想办法让春莺的尸体不腐烂,”卫宜宁认真分析道“还有那块玉佩,也多半是故意为之,不过是为了把嫌疑引到卫长安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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