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在福菊这里实在审不出有用的东西,秦氏就命人把她捆起来关到柴房里,等候第二天发落。
之后又回到了女儿的房里,此时肖卿卿正和卫宜宁一起看画,是秦氏的侄子带来的十二月令图轴。
“宜宁,多亏你,”秦氏拉住卫宜宁手道“要不是你”
“伯母,你不怪我就好,”卫宜宁眼神微落“那人是冲着我来的,她的目的是要奈何我,害卿卿姐只是她的手段。”
“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出这个人啊”秦氏无奈“福菊只见到那个车夫的模样了,可那样的车夫昭邑城里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不错,况且对方心思缜密,不可能留下大破绽,要么会把那车夫灭口,要么就是那车夫根本不知她是谁。”卫宜宁道“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我知道是谁也没用,她不会承认的。”
她之所以能及时发现福菊有问题,主要是她早就认定谭蕊把自己算计进肖府是没安好心。
并且肖卿卿有了起色,她一定还会再出手。
有了这个防备,卫宜宁就格外提防,福菊最殷勤,并且总是靠近她的床铺,这让卫宜宁基本上就认定了她有所图谋。
她让肖卿卿假装中毒,又总是咬着福菊要搜她的房间,是因为考虑到可能会查到谭蕊收买她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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