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宁点头,钟野从来为她考虑得十分周全。
“公爷喝酒。”卫宜宁斟了杯酒递给钟野:“这是你最爱喝的梨花雪,我只留下两坛,其余的都给你带去了。”
“你也喝一杯,雨天湿冷,驱驱湿气吧!”钟野也给卫宜宁回了一杯:“不多喝是了。”
虽然二人相守,却平时安静冷清了许多,卫宜宁无法强颜欢笑,钟野也一样。
等到菜冷酒凉,便命人撤了下去。
卫宜宁坐在妆凳,钟野站在身后给她解散头发,用桃木梳梳理青丝。
卫宜宁的头发凉滑似绸缎,钟野爱不释手。想起他们大婚当天结发的情形,两人各出一缕头发,绾作同心结,然后放在锦匣里,里头还有阿胶和九尾蒲。
这个结发锦盒是不能再打开的,除非二人和离。
钟野用胶漆将匣子封死,而后珍重地存了起来。
卫宜宁拿起一缕青丝,从梳妆匣里取出剪刀,轻轻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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