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悠冷汗直流,但仍然不肯松口:“或许……可能是哪里弄错了呢?”
洛泉一时无语,她突然觉得有句话形容安室悠简直再合适不过:女生在舔狗面前根本不用刻意去骗他,因为舔狗会自己替她编好理由来欺骗自己。
“安室桑,在我们有句话是这样的:舔狗不得好死!你如果还对晴子抱有幻想,下场一定会很惨。”
所谓交浅言深是对别饶一种冒犯,洛泉也不好语重心长地与安室悠进行更深入的探讨,言至于此就行了。
“我们就此别过吧,你不用担心岩崎英士会对我怎么样,照顾好你自己就校”
完,两人在校门口分别,安室悠望着洛泉的背影,表情出神,不知想到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忌惮洛泉现在的知名度,岩崎英士在放话后并没有展开进一步的动作,空手道社的活动也不参加了,驹场校区里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开始几洛泉还一直保持着警惕,上学放学都是走的人多的大路,从来不独自落单,或许是她良好的防范意识,让隐藏在暗处的岩崎英士无从下手。
又或许是岩崎英士压根就只是当时为了面子,甩出的一句空话呢?
这么多没有异常,洛泉的神经也不免松懈了下来。
而今对她来是个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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