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了一,敬宫雅作脑子都是空的,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如果想不通,敬宫雅作很容易就会陷入死胡同里,到时候做出什么事出来都不奇怪。
这种事别人也帮不了忙,只能靠他自己。
好在敬宫雅作终究不是一般是,只用了一就走出了阴影,出发去机场的时候,望着步入黄昏空的红霞,他轻声呢喃:“人因爱生忧,因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和怖?”
与其是豁达,倒不如是自己给自己打气。
敬宫雅作先洛泉一步来到了机场,当洛泉进来的时候,哪怕她戴着墨镜,他也在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那翩若惊鸿的身影,敬宫雅作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等到人潮逐渐变得稀薄,敬宫雅作终于鼓起勇气,向洛泉走去。
“你们就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敬宫雅作头也不回,对两个仆从道。
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强迫洛泉的。
慢慢地,敬宫雅作慢慢地走到了洛泉的背后,轻声开口:“洛泉,就这么走了,都不给我这个朋友一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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