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一个淡淡的疑问声响起。
“那是当然不可能的”前面几个字还很硬气,可奥巴牛的声音越说越低。
“白胡子老爹。”刚才表演芭蕾舞的童鞋看到白胡子差点哭了。
“陆明,你来找我什么事?”白胡子问道。
他没有理会此时正在躲在陆明身后的奥巴牛,奥巴牛此时正在正在默念:“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想喝酒了,你也知道我现在被开除了,没了工资连酒都买不起了。”陆明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白胡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咕拉拉,别的不说,酒肯定管够,孩子们准备酒菜,我们开宴会了。”
“来来,干了这坛。”酒桌上,白胡子举起酒坛豪爽的说到。
“来,干。”陆明也举起了酒坛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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