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瑞急忙问道:“四爷,你没事吧?”随后随着手下喊道,“赶紧把医疗箱拿过来。”
电话那边的小黑闻言,颤抖的举着手机,一副痴呆的表情。
完了,自己好像等罪了四爷,该怎么办?
飞机上席瑞半蹲着给自己爷处理这被酒杯割伤的手掌。
“四爷,已经包扎好了。”席瑞恭敬的退到一旁。
席擎苍垂眸看着手上的包扎手法,不禁联想到女孩给自己包扎是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没有受伤的手不自觉的按下女孩的电话,
“嘟——”
“你好。”女孩软软的语调道。
汤言等了几秒钟都等不到对方说话,嘀咕道:“喂?没有声音了?难道我手机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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