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几人已是遍体鳞伤,尤其田兆君,披头散发,脸上布满血迹,衣服上也到处都是刀口。
刚才与格桑族武士交战时,田兆君正好陷入格桑族的包围圈,以一人之力,抵抗几十名武士,纵然田兆君的实力不弱,但体力消耗干净后,却也只能被俘。
欧阳雪见田兆君被俘,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过欧阳雪的实力稍逊一筹,哪里是那些骁勇善战的武士的对手?
不久后,师徒二人皆被抓获。
“哦?原来被活捉的是你们师徒?”格桑云朵提着弯刀走过去,冰冷的目光泛着寒气,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你们偷袭格桑族,我爸也不会被神秘人抓走,陆青哥哥也不会被杀!田兆君,欧阳雪,今天我就用师徒二人的性命,祭奠陆青哥哥!”
此刻,站在不远处的陆雪琪也凝望着欧阳雪师徒二人,今晚这一战,格桑族的伤亡不可谓不惨,而且格桑慕寒还被神秘人抓走,陆青也被杀,陆雪琪虽然没有将悲痛表现在脸上,但她心里,却如刀绞。
她和陆青算一起长大,虽然对陆青并没有很浓烈的感情,但陆青在她心里,犹如亲人,更像兄长。
原本陆雪琪本想提欧阳雪师徒求情,但想到陆青的惨死,她恨不得马上拔刀去杀光所有人。
但她没有这样做,如果她动手杀了这些人,格桑云朵心中的怒火何处发泄?
就在这时,格桑云朵手腕翻转,闪着寒芒的弯刀划过黑夜,噗地一声,手起刀落,一颗圆鼓鼓的脑袋,飞出去数米远。
被杀的这人是古武学院的护院,到死的那一刻,肚子里的话也没说出来。
欧阳雪胃里翻滚,突然有种作呕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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