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心里略略一沉，前扶住杜提点的胳膊。

        杜提点定定心神，没有说什么，只以目光示意程锦容随他离开。程锦容冲贺祈略一点头，随杜提点一同离去。

        贺祈注视着师徒两人的身影远去，心暗暗思忖。

        宣和帝特意留下杜提点，到底吩咐了什么？

        ……

        “皇特意留下我，吩咐了一件极重要的事。”

        一炷香后，杜提点和程锦容回了太医院当值处。关门后，杜提点也没了兜圈子的心情，缓缓道来。

        “皇要微服出宫，去我的私宅里，亲自看一看你如何为病患看诊。”

        程锦容神色未变：“皇虽已决意令我看诊，不过，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亲眼看一看也好。皇是真龙天子，胆量也一定远胜常人。便是见了我开腹救治时的情形，想来也不会吓得慌了心神。”

        杜提点：“……”

        杜提点抽了抽嘴角，以手按了按疼痛不已的额头：“锦容，你是不是不知道害怕二字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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