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凇也笑道:“我当年离京之时,大郎还是个孩童,四郎刚出生。母亲只管将他们叫来,也让我这个二叔和侄儿亲近亲近。”
太夫人欣然点头。
不管如何,日子总要过下去。
……
一炷香后,贺大郎贺四郎来了。
贺凇领兵打仗多年,心肠早已练得坚如钢铁。处置郑氏母子痛不痛?当然痛。可这样的痛苦,还不至于无法忍耐。连对着贺祈都无半分异样,更遑论贺大郎贺四郎了。
“侄儿见过二叔”贺大郎贺四郎一同拱手行礼。
贺凇略一点头,目光掠过两个庶出的侄儿。
贺大郎相貌端正,目光清明。贺四郎一脸机灵伶俐,颇有几分少年郎的朝气。
单看两人,也都是出众的少年郎。只是,往贺祈身边一站,顿时暗淡了许多。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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