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宣和帝是否肯心信任她,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她手。
对一个疑心极重的天子来说,喝下汤药昏睡不醒任人摆布,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杜提点思来想去,忍不住叹了一声“我早和你说过,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你到五爷身边才几个月,五爷怎么肯信任你?”
程锦容淡淡道“这般拖延下去,有百害无一利。这等病症,越早诊治越好。照师父所言,要等几年。可燕五爷的身体,根本等不到那时候……”
杜提点抽了抽嘴角,头疼不已地拦下程锦容的话头“行了行了,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了。”
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还是压在心底,少说为妙。
程锦容瞥了杜提点一眼,闭口不语。
沉默良久,杜提点叹了一声“正午了,让人备饭,五爷也该饿了。”
这么久的时间,五爷也该吐过了。
程锦容心里偷笑了一回,面倒是绷得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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