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经知悉一切,他再为自己的野心辩白不休,只会令父亲愈发愤怒不快。
“从今日起,你母亲养病不出。你随我去边军。”
贺凇的声音依旧冷厉,不带一丝温度“进了军营,你和普通士兵一样,操练行军打仗。能活下来,你还是贺家二郎。活不下来,死在战场,也算死得其所。”
贺袀面色惨然,根本没勇气和贺凇对视。
贺凇冷冷说了下去“此事由我出手了结,总三郎亲自出手好得多。今晚三郎回府,我自会和他说清楚。”
“贺家儿郎,理当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一双眼只知盯着自己的兄弟,心思扭曲,简直不配为人”
“今日你还有一条生路,是因你祖母舍不下你,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你最后的一点怜惜。”
“这段时日,你好好想清楚想明白。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下去,还得看你自己。”
说完,贺凇便转身离去。
贺袀整个人如被抽了筋骨一般,木愣愣地跪了许久。
直至魏氏进了屋子,见到贺袀露出的丑陋伤疤,先是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又看到贺袀膝盖处的血迹,魏氏的面色一变,立刻前扶起贺袀“快些起来,我这让人去叫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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